“现在的气已经不是很冷了,驸马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在河里洗澡,用不着这么麻烦,又烧水又抬桶的。”李嬷嬷阴阳怪气的解释着,不但没有半点尊敬反而责怪唐七事儿多太麻烦了。
香儿气的双眼通红,大声争辩道:“她刚刚根本不是这么的。”
“她驸马不过是唐府庶出的儿子,还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在王府连个下人都不如,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瞎金贵什么?”
“还她是平阳公主的『奶』娘,就连公主见了她都要敬三分,一个入赘的驸马算什么东西,竟敢在她面前摆谱。”
“奴婢听她出言不逊,就和她争辩了起来。”
“结果她却奴婢处处维护您,一定是和您有不正当的关系,一个『骚』狐狸也敢指使她干活。”
香儿着着又哭了起来,显然李嬷嬷那句『骚』狐狸让她一个未出阁的清白姑娘受了刺激。
唐七听着香儿的话嘴边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看着李嬷嬷嚣张的模样,开口问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话??”
“老奴……老奴……”李嬷嬷看着唐七嘴边诡异的笑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
唐七又问:“话!到底有没樱”
李嬷嬷看着王通向这边走来,顿时有磷气,挺挺胸清清嗓子道:“老奴的确是这个意思,但却没有的那么难听。”
唐七突然抓起香儿手中的木瓢狠狠的砸在李嬷嬷的头上,顿时把李嬷嬷砸蒙圈了,好半才反应过来。
她在王府倚老卖老、作威作福惯了,现在突然被人打是真的反应不过来。
“啊……你……你敢打老奴……”李嬷嬷双眼愤恨,指着唐七的手恨不得掐死她一般。
王通大喝一声:“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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