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你向来主意多,你快想想有什么好的办法没??”程景在牢房急的团团转。
王言之什么话都没,却也眉头紧皱苦思冥想。
唐七看着二人为她焦急的样子,感动的鼻头发酸,竟然忍不住哽咽问道:“你们为何如此信任于我?”
“难道你们真的不怕我就是西域派来的敌国尖细吗?”
程景毫不犹豫的道:“你怎么可能是敌国尖细,打死我我都不信,我也不上来为什么,反正就是信你。”
王言之淡淡的开口:“你若真是敌国尖细,雪崩之际就不会拼命营救,反而会借着东华大灾之年,趁机作『乱』。”
“你若真是敌国『奸』细,凭你的才能,真要毒害王爷偷盗机密,也会给自己想个万全之策,又怎会让自己身陷囹圄?”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就是我嘴太笨了,不出这些的大道理!”程景连连点头,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
唐七听着两饶话,鼻头突然有点反酸,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其实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也不爱多愁善感,更加不是爱哭的人,但是今她真的被感动到了。
“侯爷,世子爷,有你们这份信任,七也不枉来这个世界走一遭了。”
“若是这次大难不死,他日必定涌泉相报。”唐七双手抱拳,豪爽中又透着坚定与真诚。
“唉,这些就见外了。”程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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