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中年人对陈厚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过脸上却没有看到“请人”的客气。
陈厚德犹豫了一下,便迈步跨进了房间内,而中年人紧跟着走了进来,接着把门一关,守在门边。
花慕寒见龙雁君并不打算放过陈厚德,便对傅剑堂说道:“傅老板,您看这事……”
“花总认识陈厚德?”傅剑堂温文尔雅一笑,问了一句。
“胭脂楼是我们慕寒集团的股东,陈厚德是胭脂楼派过来参加我们慕寒集团股东大会的代表。”花慕寒很机智的解释了一句。希望把胭脂楼搬出来,能镇得住场面。
“原来如此!”傅剑堂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嘀咕了一句:“胭脂楼这是打算借慕寒集团开发黑龙江市场啊!”随即再次问道:“那花老板和陈厚德熟吗?”
“我们是朋友!”花慕寒回了一句,随即说道:“我不知道陈
厚德怎么得罪了龙姐,我希望大家能坐下来把话说开,一笑泯恩仇。”
“不,不,不!”傅剑堂摇了摇头,言笑晏晏道:“他并没有得罪雁君,而是得罪了魏氏。”随即指着右侧首位的一把空椅子,继续道:“这个座位是天刃的,可惜他死了,算起来就是因为这陈厚德他才丢失了性命。”
“这……”花慕寒顿时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厚德。她没想到陈厚德整这么大,直接把整个魏氏给得罪了,这叫什么事?
而各位“大亨”们纷纷一惊,随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起来。
陈厚德此时额头渗出汗水,却依然压抑下内心的恐惧,脸上神色还算平静,抬起头扫了一眼大家,随即对傅剑堂问道:“怎么?想把我留下啊?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呢,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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