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厚德病房内,有没有人保护,月煞只能选择视情况而定了。
言归正传!
没一会!
月煞就把窗帘狞成了一条绳索,随即把它绑到一旁的衣柜上,用力道试了试结实程度,便把窗户打开,开始借着绳索往陈厚德病房窗口下滑而去。
于此同时!
重症监护室里,陈厚德正流着哈喇子,做着美梦,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睡得老香了。昨晚动完手术,陈厚德本来就挺虚弱的,再加上被月煞这么一折腾,一从普通病房转回到重症监护室,就再也支撑不住了,眼皮子开始打架,直接鼾声如雷,啥事都不管了。
陈厚德倒是能
安然入睡!
可是陈厚德住的普通病房内,张国民,董伽豪和洪天明三人就遭罪了。
不!应该说董伽豪和洪天明两人遭罪,因为这两货正紧挨的坐在病房一角落地板上,两人都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虽然两人身上共披着一张单薄的被子,可是在这寒风侵肌的冬天,并没有什么卵用。
张国民倒是很舒服的睡在病床上,枕着枕头,盖着被子,好不舒服。因为张国民正在扮陈厚德,所以才有这待遇,而董伽豪和洪天明两人抓阄输了,只能沦为蹲角落。
至于为什么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非得蹲在这角落?那是因为这一角落是整个病房的“盲点”,无论杀手从大门进来,还是从外面窗户进来,第一眼都看不到这里,大门有医疗器材遮挡着视线,窗户有洗手间的一面墙挡着,可谓是整个病房最佳设伏点。
本来洪天明想忽悠那两名在对面病房待着的警察过来一起参加设伏,可惜有了“打草惊蛇”,两名警察压根不信杀手会再敢过来,所以就不陪洪天明三个在这瞎折腾了。
“我看杀手不会来了,这都差不多天亮了。”洪天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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