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这里就我们两人,你倒是叫啊。”战北望疯狂中带着几丝兴奋和潮红,对于花慕寒的乱挠乱蹬根本就不在乎,骑在花慕寒身上,一手控制花慕寒双臂,一手疯狂着撕扯着花慕寒的衣服,看着花慕寒白嫩嫩的脖子,立马附身拱去。
花慕寒此时跟本就挣脱不了战北望的束缚,只能绝望的闭上双眼,眼角悔恨的泪水划落。
衣柜里的洪天明听着花慕寒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气的是龇牙咧嘴,火冒三丈,立马用手戳了戳陈厚德,示意陈厚德赶紧“英雄救美”。
别说洪天明了,此时的陈厚德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同时心里愧疚之情难言于表,迅速打开衣柜门冲了出去。
就在战北望嘴巴即将啃在花慕寒白花花的颈脖上时,陈厚德一手薅住战北伐的头发,把他头提了上来,接着含怒出手,一巴掌扇在了战北望的脸颊上。
“啪!”
两颗牙齿直接被陈厚德这一巴掌打飞了出去,还未等战北望反应过来,陈厚德就直接把他从花慕寒身上拽了下来扔在了一边。
此时洪天明也从衣柜上冲了出来,一见到战北望,吼了一声:“艹尼玛!”抬起脚对着战北望就是一通无影脚。
“对不起!”陈厚德看着衣衫不整,内衣若隐若现,闭着眼,眼角却挂着泪痕的花慕寒,一脸愧疚的说了一声。
花慕寒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陈厚德,眼神之中焕发着别一样的神采,脑海之中立马蹦出了“大师”的那句话:“情已涅,只待有缘人!等风也等他。”
“你没事吧?”陈厚德见花慕寒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外表越坚强的女人,内心往往越脆弱,越是缺乏安全感,因为她们习惯把自己武装起来。
所以花慕寒一见陈厚德像“风”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此时再也忍不住了,立马起身扑进陈厚德的怀里,紧紧抱着陈厚德,低声哭泣起来。
美人入怀,陈厚德顿时傻楞了起来,双手有些举手无措,不知往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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