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小洋楼,只见乐老正躺在腾摇椅上,闭着眼,小声哼着不知名的京剧。
“乐老,这是我爸妈送给您的礼物。”陈厚德走到乐老跟前,躬身把手里的那张完整的狼皮递了过去。
乐老缓缓睁开眼,看着陈厚德手上的狼皮一愣,毫不客气的伸手接了下来,随即拿在手上仔细打量了起来,接着说道:“这玩意还挺稀缺的,还是一张完整的狼皮,这礼物合我心意。”
这还真是陈厚德父母特意从陈家庄带过来送给乐老的。
陈厚德咧嘴一笑,解释道:“这是我弟在深山猎的狼皮,我爸妈说南方的冬天天气阴冷,送张狼皮给您老当褥子,山里人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了。对了,狼尾的毛还可以用来当狼毫笔呢。”
“北方的狼,南方的隼。”乐老点了点头,说道:“这礼物我很喜欢,代我谢谢你父母,他们有心了。”
“您老喜欢就好。”陈厚德一笑,接着说道:“乐老咱移步到五脏庙聊吧?我爸妈和弟弟在那恭候您大驾呢。”
“行!吃了几天申城菜,这嘴都淡出鸟来了。去你饭店打打牙祭。”乐老缓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对站在一边的韩冰凝说道:“凝儿,去我床底拿一瓶好酒出来,有酒有菜饭吃的才得劲。”
陈厚德一见乐老起身,连忙上前一步搀扶住乐老手臂。
“不行,医生的嘱咐您忘记了?您不能喝酒。”韩冰凝站在那不为所动。
“医生的话那都是扯淡,赶紧去。”乐老挥了挥手。
“不行!”韩冰凝很是果决的摇了摇头。
“那我不去了。”乐老立马耍起小性子,很是光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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