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酒厂那块地要价三百万,而胭脂楼账款才两百二十多万,还差七十多万。本来陈厚德东凑西拼还是可以拿出七十多万的。
但是没想到解兵今天已经把车给订了下来,一共六台车。五辆金杯面包车,一辆汉兰达,都是二手车一共是三十多万差不多四十万。
过两天就得交钱提车,这一下子把陈厚德资金弄的特别紧张起来。所以陈厚德没办法,就想起了马星河曾经向自己抛出的橄榄枝。
“骗马星河的钱?”索川一惊一乍道。
“哥你是不是遇到事了?如果缺钱我这还有两万多,要不你先拿去用。”索泽以为陈厚德遇到难事,连忙开口道。
陈厚德听了索泽这话,心里不自觉一暖,想了想便把酒厂那块地的事告诉了他们俩。
索川一听完,忍不住惊呼道:“申城地咋这么值钱呢?一块破地要三百万?哎哟,我滴个亲娘啊,三百万那得是多少钱啊?”
“哥你觉得这块地
有搞头是吗?”索泽犹豫了一下问道。
陈厚德点了点头,道:“搞头是一定有的,拖的越久价格就越高。我们赚的就越大,所以我才冒险做局想从马星河手上捞上一笔。”
“哥我不懂这些,你是大学生,脑子好使,我信你。你要我怎么做?”索泽毫不犹豫,问道。
索川也点了点头道:“就是,哥我信你。这事咱要怎么干,我早就看那马星河不顺眼了。天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看着就t来气。”
“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要保证骗到马星河的钱,同时你们俩的身份还不能泄露。”
“哥你还没想好怎么骗啊?”索泽有些失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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