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德笑了笑,语气温和敦厚道:“我们今天过来是想找隋厂长谈一笔生意的。”
“谈生意?谈什么生意?我们这是酒厂,没有你要谈的生意。”中年妇女并不相信陈厚德说的话,连忙开始撵人。
陈厚德自然知道中年妇女的想法,耐心解释道:“我们了解你们的经济状况,知道你们现在没钱还这笔账。所以我们才来这里想和隋厂长谈一笔生意,只要生意谈成,这笔账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真的来谈生意?什么生意?”中年妇女将信将疑,问道。
“嫂子,我们真是来谈生意的。隋厂长在吗?这事我们得和隋厂长谈。”解兵开口道。
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陈厚德和解兵来到了隋建国的办公室。
陈厚德和解兵刚走进隋建国办公室时,隋建国正和几位穿着酒厂制服的工人在聊着事,一见陈厚德和解兵两人进来时,隋建国很是意外。
随后便让工人下去忙活,而他则热情的把陈厚德和解兵两人请到椅子上坐下。
而隋建国的老婆,也就是带陈厚德俩人进来的中年妇女,也被隋建国打发出去了。
隋建国泡了两杯没放什么茶叶的茶,放到陈厚德和解兵跟前,直奔主题道:“听桂芳说,二位是过来找我谈生意的?”
桂芳就是隋建国的老婆,姓汤。也就是带陈厚德进来的那位中年妇女。
隋建国看起
来有五十多岁,微微有些驼背,梳着一个中分头发,穿着有些邋遢,根本就不像一个酒厂老板该有的打扮。
“确实!隋厂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胭脂楼在杨浦区的负责人,陈厚德。”解兵站起身,为隋建国介绍道。
“您好!隋厂长。”陈厚德也站起身,伸出两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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