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千多块,这是俺和俺们那帮兄弟给他搬货的工资。”
“难怪兄弟看起来这么结实,原来是搬货搬出来的。我还以为兄弟练过呢。对了兄弟怎么称呼”
“俺叫董伽豪,俺们祖辈都是杆子帮出身没啥文化,到现在只能给人当苦力。”
“哥什么叫杆子帮啊”黄金土不解问。
“民国时期一个出卖苦力讨生活而形成的帮会,杆子帮的领头人被称为大杆子。”陈厚德解释道。
“兄弟知道俺们杆子帮”董伽豪好奇问道。
陈厚德笑了笑道“了解一点,兄弟是热河的”
“对,俺们一帮人过来申城讨生活。”董伽豪不惊讶陈厚德是怎么知道他是热河的。因为知道杆子帮的就能知道自己是热河的,只有热河才把出卖苦力的人叫杆子帮。
“对了董兄弟你们这些人干活不是一活一结吗催总怎么欠你们这么多工钱啊”
“唉这有钱人就是精。俺们之前给催胖子干活都是一趟活结一次钱。后来催胖子见俺们干活利索就想和俺们合作说每月安工资结算,俺们当时都是在火车站或者在物流这边干点散工没固定收入,这一听可以有固定工作还包吃包住就和催胖子签了合同。
到现在催胖子已经两个多月没给俺们发过工资了,这些俺们可以理解,毕竟老板有时资金周转不开嘛。
可这不是家里老人病了急需用钱,所以俺们就想和催胖子要之前那两个多月工资嘛。谁知道都来七八回了钱一分都没要到,家里可是等着这笔救命钱啊”董伽豪诉苦道。
陈厚德也是穷苦孩子出身很理解董伽豪此时此刻的心情。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稳,谁又愿意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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