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德一看这表情就能判断出小男孩受了外伤。果不其然,只见小男孩右脚脚踝处乌青红肿。
中年人看着陈厚德三人问道“陈医生在家吗。”
“我爸不在家,你先进来坐一会吧,我爸在广场那边,我这就让人叫去”。陈厚德看着麻子和大力两人道“你们俩先过去,叫我爸回来,说有病人看病,我等等再过去。”
“好”麻子和大力异口同声道
陈厚德领着中年人到父亲房间沙发式木椅坐下。然后陪着中年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大概过了八九分钟后,院子里走来一位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瘦弱,略显驼背,陈厚德与之有七八分想象的中年男子。
这便是陈厚德父亲陈党生,这个家的顶梁柱,用生命的质朴,勾勒伟大;用坚实的臂膀,支撑家园;用勤奋的双手,创造幸福;用慈爱的心灵,温暖亲情。一位伟大的父亲。
陈厚德曾在作文上用这么一段话来描述过他父亲“那脸上沟壑纵横,哪是生活的沧桑,那眼角的皱纹,便是经历的体现。那银霜般的头发,是对岁月的思考,佝偻的身躯,那是对命运的不屈不挠。”
陈党生嘴角挂着笑容,整个人精神焕发走进来。
这两天是陈厚德记事以来父亲笑得最多、最开心、高兴的几天。
陈厚德知道那是因为自己考上了大学,让父亲看到希望,让父亲的坚持和努力得到最好的回报。
陈厚德永远都不会忘记父亲从他手上接过通知书那刻父亲那久经风霜岁月的手,手背上一条条青筋暴起,手心长满了一层层厚厚的老茧,手指皮肤角化的很厚,因为角质层太厚,长满了数也数不清的裂痕。一道道裂痕似老松树皮的沟壑,在那宽大的手面上,好似长满了岁月留下的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褶皱,摸上去好像冬天风中的老树枝干,是那样的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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