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卢作孚听的是心惊肉跳,烨磊简直就是在打老虎的屁股,找死的节奏,于是拍了下烨磊,道“贤侄啊,快跟杜先生道个歉。杜先生是上海抗敌后援会的主席团成员,兼筹募委员会主任。你在这里募捐分明是不给他面子。道个歉,大家都是自己人,一笑了之。”
杜月笙摆手,道“大可不必。”
烨磊冷峻一笑,道“卢叔,我道哪门子歉啊。你们在这里好菜吃着,好酒喝着,美女陪着,而我们呢在前线死了多少兄弟”
因为烨磊的话,周围的人脸色开始起了变化。尤其是卢作孚,整个心都悬了起来,深怕烨磊还会说出更过分的话来。
杜月笙面无表情,拍了下烨磊道“这就是命。每个人的命不一样,所以结果不一样。军人嘛,理应杀敌报国,牺牲在所难免,你不可能叫我们几个老家伙扛抢跟鬼子干吧。我们在后方募捐、募兵,不也是抗战吗”
杜月笙说的振振有词,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是不漏声色。可烨磊还是不喜欢这个人,更不想在这样的人面前失了气势。
杜月笙生活极度奢侈,光杜公馆一个月的消费就上万大洋37年,1大洋5法币。钱哪来的,全是靠开赌场、贩鸦片、开舞厅、妓院得来的。现在又打着抗日的旗号,游走于政界、军界、商界就是想给自己洗白,在历史上留下个好名声。至少,此时的烨磊是这么想的。
烨磊的气来自中午那群打着抗日旗号收保护费的青帮分子,于是道“募捐杜先生我问您,您募捐的钱是百姓自愿的吗又有多少用于抗日,多少留进你杜月笙的口袋”
烨磊最后直呼其名,完全不给杜月笙面子。周围的人各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烨磊,心里都在想,这小子活不了。
“住口”
卢作孚被吓的心惊肉跳,即使自己面子再大,烨磊如此当众羞辱杜月笙,以杜月笙的为人烨磊必死无疑。
“没事。”杜月笙摆了下手,用力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在大上海还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心里确实有气、可即使有气,大佬的风度不能丢,于是道“杜某纵横上海滩几十年,靠贩卖鸦片、开设赌场起家,但我杜某行的正,做了我就敢承认你说我中饱私囊、发国难财,我杜月笙在乎这点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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