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全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也不一定就是偷袭我方,也许是其他人,但小心无大错。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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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凭心而论,他能怪大人吗?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怀疑是很正常的,搁谁都会怀疑。
眼神中的异样一闪即逝,张家全恢复了平常的目光,姿态也从刚才的紧绷,变得舒缓了几分,语气放松道:“中州大帝一Si,天下乱局不可避免,不过如今想来,倒也是挽救了我等。”
老方连忙附和,接触政务多年,他的眼力和见识非常人可b,也能看透其中的利弊关系。
张家全瞅了他一眼:“不过也不可掉以轻心,吩咐下去,各州各城的兵马务必上下戒备,不仅要防外敌,也要防内乱!如今头顶的剑没了,就怕某些人会趁机窝里横。”
换做别人不可能理解,但老方立刻接口道:“大人是怀疑,起义军内部,某些节度使会借着之前调兵抵抗北齐的由头,命令大军中途偷袭我方?不可能吧,如今还有东周朝廷和东方世家,怎么可能自相残杀?”
听到这话,张家全不禁心情复杂。
到底是跟了自己数十年的老奴,彼此间的默契不是任何人能b的。培养这么一个顺心的手下实在不容易,只希望这老东西不会背叛自己吧。
张家全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也不一定就是偷袭我方,也许是其他人,但小心无大错。另外,通知白江城那边,仍旧不可懈怠,必须时刻扼守要道,不许三江盟的人离开!”
原本中州大帝不Si,张家全已经准备把三江盟的人交给北齐处置,以缓解己方的压力。但现在出了如此重大的变故,倒是不急了。
北齐的攻伐大计不得不推迟,那么自己,也可以缓缓图之,把三江盟的人攥在手里,可b交出去有用多了。
等老方下去后,张家全闭上眼睛,心中却寻思着,得派人偷偷监视老方才行。前车之鉴,后车之覆。两个血淋淋的例子提醒他,不可过分相信世上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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