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饱满,音sE圆润,无论从技法和表现力上来说都再也挑不出毛病,那个锯床腿的小nV孩好像就活在昨天,却又似乎已经远去。
最后的长音结束,秦璐放下琴弓,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看来国外没白去。”
房间里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这个老船儿,直接夸她一句进步简直能Si。
不过秦璐脸上的笑容依然是完全止不住。
“所以你趁现在多听一听吧。”秦璐得意地把琴收回琴箱,“以后我得了冠军再回来,就算是你来听我的音乐会也得买门票知道吗?”
闻言,严行舟g出一抹无声的笑。
因为秦璐这幅样子就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鸭子,一边高兴一边还嘴y。
秦璐一抬头看见严行舟笑了,直觉没好事,立刻扑过去打他,“你笑什么!”
眨眼间,严行舟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没什么。”
他顿了顿,又开口:“你以后想走什么路线?”
“路线?”秦璐被问着了,想了想,“我想去东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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