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于飞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暗暗的叹了口气。
范芝兰忽然开口道:“我知道小飞哥是个恋旧的人,不是我多嘴,其实我跟梦飞我们还是老表呢。”
于飞:“……”
看他一脸懵的样子,范芝兰笑吟吟的说道:“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我表姐过年都没有个地儿,心里总不是滋味。”
于贺看于飞的脸色,暗自伸手拽了拽自己媳妇的衣服,却被后者啧了一声,然后就没声了。
于飞沉默了一下,而后咧嘴笑了笑:“过年那就是那一天的时间,去哪待着不是待着啊,话说我跟你老表刚离婚的那年,差点躲进老鼠洞里过年。”
这话说的很平淡,但话音却让范芝兰听懂了,至于于贺则说道:“哥你这就不对了,别说是你离婚了,就是丧偶了过年谁那都能待。”
“上我家过年我都得天天让你喝的嗯啊的。”
于飞稍显意外的看了一眼于贺,接着却又被范芝兰打断了情绪。
“其实离婚对谁都不好,不过现在已经既成事实了,咱也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两人的事情不能说很绝对,只能说是在错误的时间做了错误的决定,你说对吗?”
于飞沉默了良久,屋内的氛围也有些压抑,半晌他开口道:“你这话是啥意思?想你老表让你当说客还是你自己打抱不平?”
于贺看了看自己媳妇又看了看于飞,没敢吭声,倒是范芝兰镇定的说道:“我没有替谁抱打不平,也没有要当谁说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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