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眼睛瞪得溜圆。
“搁凉棚底下?那可还有一面没封呢,不嫌冷啊?”
农场里的凉棚那是跟随季节变化而改变,天热的时候是个真正的凉棚,等到春秋季节会在四周挂上帘子。
而到了冬天则直接封闭三面,留一面既是人行通道也是通风的渠道。
“要的就是有一面通风,好家伙,你是不知道,搁封闭的空间里,有四个抽烟的牌手是多么无敌,再加上一圈看牌的,会抽烟的都顶不住。”
听涡阳这么一说,于飞顿时就能想象到那种情形,他也去牌场看过,好家伙,直接把他给熏出来了。
“正好你在家,咱弟兄四个就不望兜里装了,输多少都留着晚上喝酒。”大奎一呲牙说道。
“别啊,那一场的输赢可不小,要不把赢的钱都给我,我待会烧火的时候顺便把大鹅炖一只。”于飞一咧嘴道。
大奎同样咧嘴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咋就知道是我们输钱呢,要是你输了,我们是不是既可以吃大鹅又能拿钱啊?”
于飞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不过还是转身回仓库里找来一把锯子,前一段时间搞了一些方木,就是为了烧地锅用的。
随着火势升起,凉棚里的温度也在升高,虽然有流失了一多半,但架不住火势一直在烧,所以几人倒也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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