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村支书明显有吞咽吐沫的动作,于飞忽然挑了挑眉毛,在大奎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大奎往那边看了一眼,有些犹豫的问道:“这……这合适吗?”
“有啥合不合适的,你不渴啊?就算你不渴,咱那几个叔可都渴的嗓子冒烟了,你难道就没有点孝心?”于飞反问道。
“那你咋不去呢?”
大奎清楚这是一个可以装逼但也是风险极度高的举措,可能在这里不会有人说啥,但要是回到家那可就不一定了。
于飞往他的腰间瞥了一眼说道:“车钥匙在你那,我咋去?”
“……”大奎。
“去吧,我也有点渴了。”石俊义在边上怂恿道:“放心,在这边不会有人揍你的,就算我大爷那也只会说你有眼色。”
大奎直接把车钥匙递给他说道:“要不你去试试。”
石俊义连接都不带接的说道:“刚才是你自己要车钥匙的,这就跟刚烧熟的红芋一样,谁接的谁就得拿好。”
于飞一乐,好家伙,这应该就是烫手的山芋本土版吧。
眼看那边范寨的人依旧稳坐钓鱼台,大奎咬咬牙,起身就往院外走去,虽然有人看到这一幕,却没有人去管。
随着一声关车门的声音响起,大奎一手拎着几瓶矿泉水进的院来,先是给于飞和石俊义一人一瓶,而后才递给几脸诧异的村支书他们。
直到自己手里只剩下一瓶他才笑着对范寨的众人笑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来的时候没准备,车里就这么几瓶水,那个……大冷天的你们可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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