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此还瞪了他一眼,说他毛毛躁躁的没有一点稳重之意。
一到农场,母亲就忙活开来了,又是嘟囔石芳不该蹲坐的时间太长,又是忙活着开始和面切菜。
石芳想帮忙被撵了出来,倒是娜娜留了下来,而小柚子则被苏梓抱着在农场里逗弄那些狗玩。
“哎~还别说,你哄我妈这样人还真有一套啊。”于飞揶揄道。
陆少帅撇撇嘴道:“我那是真情流露,这你都看不出来嘛。”
“你信不信我能打死你?”于飞晃了晃拳头说道。
陆少帅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些年为什么保健产品能在中老年群体力兴盛起来吗?”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这些方面我也了解一些,还不就是因为那些卖保健产品抓住了那些人不了解新事物以及对健康的渴望。”于飞说道。
陆少帅再次摇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部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些保健产品的推销员打了亲情牌,并且用了大量的时间来陪那些空巢老人。”
“你要知道,很多老人完成了对子女的养育,本该享受赡养,得到孝敬,但现实情况是,很多老年人的子女不在身边,甚至有的晚辈连春节、中秋等传统节日,也难得与父母团聚。”
“特别是失去伴侣的空巢老人,更缺乏亲情的关爱,长年累月存在着孤独感和不安全感,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被保健品营销人员‘俘虏’,并慢慢成为保健品的痴迷者。”
“你说的这只是一方面。”于飞反驳道:“那些人之所以会胡思乱想,那都是闲的,你看看农村的老人,只要还能动弹的,身体没有大毛病的,哪一个不都在地里忙活。”
“还打亲情牌?还孤独没安全感?我跟你说吧,他们对这些真的不咋关心,他们关心的是今年地里能不能有个好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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