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冲铜铃问道。
“不要脸,下流,禽兽,没人性,呸~”铜铃回应了他一波。
嗯???
你这是打哪论的啊?
于飞觉得很冤,但在扫过陆少帅那暧昧的表情和杜子明冲他竖起的大拇指后他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还说我下流,我看你们才真的是禽兽,我说的是在母猪圈里睡觉,不洗澡的那种,你们想哪去了?”
“对啊,我们就是那么想的……嗝~啊!”吴斌边说边打酒嗝。
于飞伸手点指:“一帮禽兽。”
他忘了这里面还有一个铜铃,所以刚才被踢的地方再次挨了一记,他顿时呲牙咧嘴的再次揉搓起来。
倒是高义一脸的思索之色,有时候看事情并不能只看表面,你得透过现象看本质。
或许这就是高义为什么能压在场诸人一头的原因。
“不管原因是什么,但这个方法值得深入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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