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火?这是打哪说的啊?
于飞还没有开口,那个卖薄荷水的女人却微笑道:“熬薄荷油。”
三十来岁的年纪,正是熟透的果子,撩一下鬓边散落的发丝都显得那么的风情万种。
“对。”于飞接道:“就是熬薄荷油,就是那长成的薄荷叶子,连梗一块割下来,放到特制的大锅里用火熬,随着水汽蒸发,流出来的就是薄荷油了。”
“不过这时候需要一夜才能熬出来,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不能断火,所以那时候熬薄荷油,都需要烧整垛整垛的麦秸。”
陆少帅接道:“不断火?那不是得跟你炖大鹅一样,不停的往锅底塞柴火?”
于飞点点头说道:“嗯,而且全程不能用硬火,只能一把一把的锅底填麦秸。”
“这火还分软硬呢?”吴斌一脸的不可思议。
“一看你就是个没见识的,别说火了,就是水它都分软硬。”秦川说道。
吴斌一脸的懵逼,高义则微笑道:“凡事它都有两面性,道家说的阴阳,西方指的光暗,这都是对立关系,所以水火有软硬那也是应当的。”
“咱不管薄荷油是咋熬出来的,能喝到清凉的薄荷水那才是正事,既然今天你们聚会开始的早,那我就请你们喝杯薄荷水。”
“老板,一人再来一杯,喝酒喝热了,都来加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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