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芳安心睡去之际,于飞揉着被掐的都快麻木的大腿在房间里练走道,没法,得活血啊。
转悠了一圈,看到床上睡相安稳的石芳,于飞无声了笑了笑,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然后才睡去。
……
“你说你媳妇怀个孕跟修路有啥关系?还有,你修路就修路,把我给拉过来算怎么回事?”
陆少帅拄着铁锹把,气喘吁吁的问道。
于飞边把水泥和粗砂混合到一块边说道:“没有啥直接性的关系,不过路坏了那不都得修嘛,你自己看看你自己,这一段时间都胖多少了,再不活动活动当心哪天连马都骑不上去。”
“贱人,你这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啊。”陆少帅一脸鄙夷的说道。
于飞直起腰来,同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牛棚那边刚送来的小马说道:“贱货,你没看到那边真的有马吗?就依你这个趋势长下去,有哪匹能驮得动你?”
陆少帅往那边看了一眼跟比大狗大不了多少的小矮马,满是嫌弃的说道:“那都是小孩子的玩具,别说是我了,就大点的孩子都没法骑。”
“哎~我记得这不是农家乐那边的特色吗?怎么你这边也弄来了?是人家送给你的?”
“差不多,牧歌那边没有本事喂养,所以就送给了我十匹,说是凑个十全十美。”于飞点头道。
“这一匹马少说也得几千块,几万块的东西人家说送你就送你了,你是不是使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了?”陆少帅问道。
“别说是几万块,哪怕就是几十万,放到他的手里也活不长了,你没看那些一个个马瘦毛长的吗?说是送给我了,其实是把一堆难题丢给我了。”
“而且牧歌说了,养死了就算了,如果我要是能养活了,那在一些特定的节日或者特需的时候,这些小矮马要借他用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