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芹见何铁手贸然出手,引得孙不二不悦,连忙上前一把拦住何铁手,同时捏住了孙不二的脉门,大喝一声:“孙富春。”
孙不二陡然一怔,睁大了眼,疑惑地看向刘芹,“富春”是她俗家的名字,现在也只有马钰会偶尔如此叫她。
“你累了,先歇会吧。”刘芹温柔说道。
“嗯,我……”孙不二看着刘芹散发光采的眼睛,想起过去与马钰夫妻一起生活的日子,心中一甜,一股睡意同时袭上心头,眼皮沉重,令她就想这麽睡去。
众人只见孙不二身子忽然间摇摇晃晃,便不支倒地。
凌波一行人知道是刘芹暗中使了“摄心术”,然而全真教门人却是不晓得发生何事,论常理一人突然间失去意识,除非是被点中了睡穴,但“睡穴”位於脑後,而明明刘芹并未伸向孙不二的後脑勺,这究竟是发生何事。
“是迷香。”一名全真派道士喝道,以为刘芹用了迷香。
其馀的全真派道士纷纷用衣袖摀住了鼻子,抽出长剑戒备着。
“孙富春只是累了,各位道长大可不必动刀动枪。”刘芹举起双手,证明自己并无敌意。
全真派道士皱着眉,不信刘芹的说法,其中一名道士大喝:“你们究竟是谁?”
刘芹在孙不二耳边轻声说道:“富春,我是你的亲戚啊,我们特地来华山采药,就是想顺道拜访你。”
“你离孙师叔远点。”全真派道士剑指刘芹,便要出手。
“富春,你说说我们是谁?”刘芹道。
“他是我的弟弟。”孙不二眼睛半张半闭,迷迷糊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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