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芹索性豁了出去,豪迈地张开手,搂住小女孩纤细的腰肢,抬起她轻巧的身子,绕了一圈。
“我相信你啦。”小女孩勾起刘芹的脖子,朝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刘芹反倒一呆,手中并无传来如抱住蓝鹊时的刺痛,觉得小女孩贴上来的触感娇嫩柔软,只是身上金环有些重。
小女孩衣裙的确藏有毒针,但她可选择是否要出手伤刘芹,在小舟上蓝鹊是因为经脉冻结,所以无法控制身上机关的施放,受到刘芹一抱反射性扣动了机关。
小女孩与蓝鹊感情甚好,此举主要目的是要试探刘芹的胆识,一个男人若是连这点勇气也无,那便配不上蓝鹊。
一试之下,发现刘芹确是一名豪爽大方的男子汉。
蓝鹊美艳无双,在大理那可是挤破了头,不乏众多的追求者,但蓝鹊都不假辞色。现在出现一个无畏毒物的男子,女娃很为蓝鹊高兴,一喜之下就亲了刘芹一口。
苗族女子敢爱敢恨,她又是未成年的女娃,自然无视儒家的繁文缛节。
凌波看了刘芹与女娃的亲昵之举,老大不是滋味,怎麽连一个小女娃进度都超越自己。
“你既然是蓝姊姊的大哥,我就唤你作大哥哥。”小女孩说完立刻撇过了头,神态扭捏了起来。
“那告诉大哥哥,你叫甚麽名子?”刘芹一边笑着一边将小女孩放下。
“侬叫何铁手。”小女孩说道。
“女孩子家为何取了名为铁手?”刘芹甚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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