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漂……那白衣姑娘啊。”蓝鹊不想称凌波漂亮,但单说是白衣,那欧阳蝶亦是西域的白裳服饰。
刘芹明了蓝鹊话中意思:“我不是说过,我们才认识一日吗?况且我们年纪差距太大,我都能称她做姑姑了。”
“她的年纪很大?”蓝鹊错愕。
“记得好像是三十九。”刘芹道。
“怎麽可能!”蓝鹊见凌波肤白胜雪,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实在不像年近四十的妇人。
“她可是见识过王重阳从军时的样子。”刘芹道。
“你不会晃点我吧。”蓝鹊存疑。
“天地作誓,山河为盟,如有半点晃点蓝鹊之言,天地山河共诛之。”刘芹正色念道。
“没半句正经。”蓝鹊释怀,心中感到一丝欢喜。
“最重要的是,我也未做花心的事。我只是想当你大哥,我们若不以兄妹相称,抱在一起,岂不是很尴尬。”
此时,蓝鹊才察觉到刘芹说的是汉人的兄妹情义,而非苗族的情人大哥。
“原来是这样吗……你不是花心萝卜,是只呆头鹅。”蓝鹊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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