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给我退下!这儿轮不到你说话。”年轻的白衣人没停手。
长须老者的身分只是随从,无权过问欧阳氏,低下了头不忍再看。
为首的白衣人见怪物脚下形成一道小血池,出声制止道:“登儿,收手。”
“是。”
这年轻的白衣人名为“欧阳登”,是白驼峰少主,平素娇生惯养,无人敢拂逆他的意思。
但是此行做主的是欧阳登三叔“欧阳伦”,对外的贸易向来全权托付与欧阳伦,若是回去禀告父亲,受罚的只会是自己。
欧阳登朝怪物吐了一口乾沫,悻然踢了它鼻梁最後一脚,只能罢手。
“蝶儿,把金创药让那孽子敷上。”欧阳伦向一名矮小的白衣人道。
四人里身姿最为娇小的白衣人连忙上前,拿起金创药,擦在怪物的伤处。
此时怪物已伤重,身体虚弱只能任白衣人在自己身上敷药。
“三叔你怎能浪费丹药在这孽种身上?”欧阳登埋怨道。
“他是孽种,也是白驼峰重要的财产,行商最重要便是保护财产,若不想浪费丹药,你一开始便不该打他。”欧阳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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