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芹听了心中怦然一动,女子的嗓音细嫩,一泣一诉,直听得他的骨头都酥了。
假道士冷淡道:“你不是五毒教众,怎麽会出现在开封。”
“只有五毒教才能出现在开封麽?”苗族女子吸了吸鼻子。
“我想他的意思是,五毒教此时盘踞开封,你一个云南苗族女子,怎麽会刚好也出现在开封?”刘芹道。
“我的父亲是云南商人,此番来开封是为了经商,他只有我一个女儿,家族生意日後也是由我来接,否则就算是五毒教教众,也不会让姑娘家一人在街上。”
假道士皱眉,不信女子的说法,嘴角邪笑。
“你不想到白驼峰?”假道士问道。
“白驼峰我也有耳闻,我不喜欢蛇,我生平最害怕蛇了。”
麻布袋轻轻震了起来,像是那苗族姑娘当真害怕毒蛇,在里头瑟瑟发抖。
“就放了他吧。”刘芹也信了这苗族姑娘的话。
“船家你说呢?”假道士问向旁观的渔夫。
“如果是假的,得赶快补上一个五毒教姑娘才是。”渔夫道。
“看她这哭喊,我见犹怜,应该是真的。”假道士眯起眼,露出浅浅地微笑。
“我也觉得怪可怜的。”渔夫呐呐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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