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道士斜眼看着刘芹一身破破烂烂道袍,不禁皱眉,衡山道士多为洒脱之辈,可没想到竟然有这麽一个小伙子功力可与自己过手。
刘芹长剑指着假道士的鼻子,高声骂道:“为何要绑架良家妇女!”
“自然是要拿来卖个好价钱。”假道士咧嘴大笑。
“竟为了几个臭钱甘愿辱了你一身的华山武艺。”刘芹道。
“自幼华山学武,便是为了要赚足钱娶媳妇儿。”
假道士丝毫不掩饰自己是华山派的事实,想起心上人,脸上露出了微笑。
“你这赚钱方式,怎对得起你的媳妇儿,还有你的师门。”刘芹道。
“又是华山二老丶又是岳不群的,华山没一个好东西。更何况我早叛出华山已有十年,卷入气宗剑宗之斗,几条命都不够赔。”
“华山派竟给你说的一文不值。”刘芹道。
“阁下的武功与我相仿,相斗只会两败俱伤,让我交了这份货,你我交个朋友,你可分一份红。”假道士嘴上挂着诡谲的笑容,慢慢走向刘芹。
刘芹听假道士有意分自己一杯羹,暗笑此人武功高出自己三倍不止,只是龙象般若功的特性,使自己在一瞬间有足以与高手比拟的气劲罢了。
但若真的较量起来,不出十招,自己肯定为假道士所杀。
真该把凌波与左劲英带上,她俩应该还在夜市看其他表演呢。
“你既是知道我为衡山派,便应该知道我衡山祖师本就为江湖卖艺者,而後归隐开派,我不能见到你用彩戏绑票,不如转行吧。”刘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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