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前,刘芹见了假道士的作为,心中嗤之以鼻。
衡山派祖师一手戏法出神入化,刘芹对於彩戏亦了若指掌,一眼即看破了江湖术士的伎俩。
旋转麻袋,念咒语云云,都是是障眼法。
苗族姑娘在被兜进袋中後,就被换到了假道士的帮手彀中,在众人眼前表演比划的都是空袋。
而那袋中之人并未出现,刘芹知道是假道士以“变戏法”掩人耳目,行“人口诱拐”之实。
变戏法是卖艺蹭口饭吃,但人蛇买卖便是罪大恶极。
刘芹身为衡山派,岂能看见有人用戏法做这卑鄙勾当。
又想到他们人在华北,苗族姑娘绝无可能单身在此,定然是五毒教教众。
五毒教藏身开封,行踪难寻,这苗族姑娘定然知道他们的躲藏地,拯救她可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一念至此,刘芹左右观察了环境,表演位在座石桥之上,行人便被限制在桥中,机关与接应必定是在桥下。
刘芹随即跃下桥,此时众人鼓掌拍手叫好,没人注意到有落水声。
他浮上河面,便看见桥墩旁有一艘木舟。
舟上有一名渔夫,甲板横躺着七个麻布袋,麻袋兀自蠕动,显然都装着人。
渔夫忙着松开系船缰绳,似也没发现到刘芹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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