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们赢了?”凌波也是诧异。
洪七神色痛苦,硬是将满口的肉条吃下肚,紧接着在倒在地上喘息。
“小子你给我吃的是什麽?”
洪七扯下红葫芦,拉开瓶塞,仰天骨碌骨碌喝下数口水酒。
“叫化鸡(凌波特制)。”刘芹得意道。
他方才进去客栈里拿的正是凌波烤的叫化鸡。
爱食,必然被食所败。
刘芹先前挟鸳鸯五珍烩的全是幌子,目的就是要洪七吞下这难以言喻的叫化鸡。
“邪门,当真邪门,我女叫化生平从未吃过这种鸡肉。”洪七深了伸舌头,不相信刚刚吃下去的是鸡肉。
“是不是很好吃呀。”凌波毛遂自荐,甚是得意。
刘芹一笑,音痴都认为自己唱得悦耳动人,看来味痴也是一样。
“你烤的?”洪七道。
“是啊。”凌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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