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论年龄,我还得称凌波一声姑姑。”刘芹道。
“臭刘芹,你敢喊我姑姑,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凌波骂道。
“活死人墓的前辈不叫姑姑,那叫什麽?”刘芹道。
“叫我名字。”凌波道。
“那怎麽行,为表对您的尊敬,不如叫婆婆吧。”刘芹道。
“我有怎麽老麽!”凌波猛踢刘芹一脚。
“称女子为姑姑丶婆婆不是好的麽。”刘芹兀自纳闷道。
此时,雷卉见一炷香时间已到,将牛花融入鸳鸯馀下四珍中,将烹饪完成的料理用油纸打包,交给了刘芹:“得趁热吃,过了时辰味道就差了。”
刘芹接过鸳鸯五珍烩,谢道:“左师兄,雷姑娘咱们就此别过。”
“我和你们一块去。”左劲英道。
“小弟何得何能竟有此荣幸与左师兄同行?”刘芹没想到会要帮自己的忙。
“我爹让我与王府接洽,便是要我稳定开封局势,令华山论剑能平安进行,我不能放纵五毒教在此胡来。”左劲英道。
刘芹不禁暗自嘲讽,左冷禅机关算尽,我看是要平安地在嵩山派的意思下进行华山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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