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芹再次试探嵩山虚实,压低音量赞道:“左师兄的鞭法当真了得。”
“雕虫小技而已。”左劲英谦道。
“嵩山人人皆擅使鞭?”刘芹实是未听说嵩山除了剑与掌外,还有独门鞭法。
“非也,这是我母亲因缘际会所习得的白蟒鞭法,嵩山除了我之外,怕是无人知晓。”左劲英道。
刘芹心中一宽,这“白蟒鞭法”威力极大,鞭卷三人似反掌折枝,若是与之为敌,华山山洞若是无破解法,他日敌对,可难缠得很。
“令堂为何只教你一人?”刘芹问道。
“我娘说女…我小时候体质弱,不该学剑。”左劲英道。
“若是有机会能否与我切磋武艺。”刘芹一笑,心想着学成破解魔教破解嵩山派招式後,便与左劲英过招。
“那当然。”左劲英一口答允,毫无迟疑。
一路上刘芹一直观察着左劲英,实在看不出他言行有何破绽,他似乎在发现自己是衡山派弟子,又是为了与丐帮做事後,便倍加信任,心中暗自骂着左冷禅,不知前世积了什麽阴德,生下这麽一个光明磊落儿子。
左劲英刚正不阿,刘芹自己反倒藏些心机,总觉有些亏欠。
在外头骚动过去後,三人再度前往厨房,这次并未遇到阻拦,直接到了厨房门外。
众人只见屋里一位弱质姑娘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提刀凝立,正对着一头牛。
弱质姑娘眼睛本是闭着,陡然张眼,眼开而刀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