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你们带走雷卉!”左劲英斩钉截铁道。
“为何?”刘芹下意识握住了剑柄。
“雷卉是我的朋友。”左劲英道。
“她不是被迫进来的吗?”刘芹问道。
“被迫也比一个姑娘在外流浪强。”左劲英道。
“雷卉不是开了家饭馆吗?以她皇宫御厨的厨艺,理应做得风生水起。”刘芹道。
“就是因为风生水起,生意兴隆,引得他家客栈饭馆的觊觎,许多人上门提亲,多半是想霸占雷卉的店铺。”左劲英叹气。
“原来如此。”刘芹恍然大悟。
凌波却说道:“既然如此,你何不把雷卉娶过门呢?问题不就解决了。”
“我不能娶她。”左劲英道。
“为何?”刘芹心想嵩山派也属於道家火居,并不禁婚嫁,何以不能娶过门呢。
难不成有左冷禅有计画让自己的儿子迎娶名门望族的千金,藉由政治婚姻巩固地位。
“没有为何。”左劲英语气平稳,似乎迎娶从未是一道选项。
刘芹心想“郎无情”自己也不好意思多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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