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殷野王醒来後,背起四名阿萨辛下山?”双轮藏僧道。
“殷野王鹰爪为天下一绝,指力可破石,但负重的膂力非其长处,更何况他也受伤了,气劲折损,不可能再背人。”刘芹道。
“所以是有人把他们带走?”双轮藏僧道。
“应当是如此,只是不知道是殷野王的盟友,还是敌人。”刘芹低头苦思。
“是敌人你当如何?”双轮藏僧道。
“殷野王与我是旧识,自然要想办法追回。”刘芹道。
“小兄弟,你的正邪观念真模糊。”双轮藏僧对於刘芹的立场感到十分疑惑。
刘芹自幼在刘正风与曲洋的薰陶下长大,两人虽然是言琴多过言理,但一正一邪彼此深交,江湖规矩也看得淡了。
他耳濡目染,行事自然也亦正亦邪,所以与曲非烟决裂时,才会被家人觉得他性情大变,众人又怎知他从黄芍药手中获得一份天书呢。
旁人看他不过是一名衡山弟子,有点骨气却耍些小聪明的正派小人物,双轮藏僧自然也不例外。
我心有谁知?
刘芹正色问道:“就大师来看,这有可能是天鹰教的敌人还是盟友。”
“武林局势我不甚熟悉,但能静悄悄从我眼皮下运走五个人,轻功令人不着痕迹,想必也并非等闲之辈。”双轮藏僧道。
刘芹思索半晌,分析道:“若是天鹰教的敌人,那便是正道,武林各大派皆有可能,可是既然是武功不俗的正派高人,也就不会偷偷摸摸,大可出面与我这衡山弟子交涉,就算是似左冷禅一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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