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娘内伤可有好转?”凌波十分担忧地,瞧向床榻上昏迷未醒的老妇人。
“若安静修养,一个月後便能活动自如,但怕是无法修炼玉女心经了。”林朝英道。
“怎麽会!哼,那天鹰教与拜火的阿萨辛好狠的心。”凌波道。
“凌波你为何带外人进来古墓?”林朝英望向刘芹。
凌波向林朝英做了万福:“奴婢方才与恶人对峙,显些遇难,幸好有此人相助,才逃过一劫。但我俩寡不敌众,只好将他一齐带入古墓。”
“嗯,我说过我们有师徒之实,你不必再拘谨,称呼自己为婢女。”林朝英道。
“一时改不了口嘛。”凌波俏皮笑道。
“这都三十年,还没改。”白发女子秀眉微蹙,似愠似怒。
“奴婢服侍小姐惯了。”凌波道。
林朝英向刘芹道:“你是何门何派的道家仙友,不会是全真门下吧。”
凌波抢着道:“他是刘芹,人虽然古灵精怪,尽使些石灰粉与磷粉的小手段,一肚子…里……还是有些好水。”
“你在帮他说话?”林朝英美眸一阖,若有所思。
“还不快向小姐赔罪。”凌波立即推了刘芹一把。
“晚辈衡山派刘芹,拜见活死人林朝英前辈,携带石灰粉是用来驱赶毒蛇,不过的确是我让你的玉蜂群被灭。”
“衡山派麽,可离终南山有些距离,你怎麽会来到此处。”林朝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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