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道衡山是名门正派,不屑用毒这鬼域伎俩呢。”殷野王大笑。
刘芹眨了眨眼,谎言草稿成形:“数年前,我爹收留了一名身负重伤的武林高手,他与唐门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了报复,他寻找到了一种奇门毒方,与江湖毒药回异,是用七种不同的毒虫,再加上鹤顶红,提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可是他那时伤势太重,已无力再炼丹,死前便将配方留给了我。”
“而你炼成了?”殷野王道。
刘芹先在怀中掏了一阵,似在寻找药囊,藉机搓出一团污垢,再弯腰捡起了石灰袋子,混了些许的石灰粉,一颗灰白的泥垢丸登时出现。
“这七日毙命散,无色无味,杀人於无影无踪。”
刘芹两指捻着泥垢丸,谎称是七日毙命散。
“刘家小子你真的变了很多,竟连这玩意也用上。”殷野王感叹道。
“明教也都容了五毒教,咱们彼此彼此。”刘芹道。
凌波奇道:“你居然还藏着毒药?”
刘芹翻着白眼:“你的玉蜂针不只是令人难防备的暗器,还喂毒呢。”
“我是女孩子啊。”凌波道。
“是老太婆……痛痛!”
刘芹话还没完,凌波纤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使劲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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