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曲青翠鱼龙舞。
“这是谁弹奏的调子?”田伯光是粗人,此时也陶醉得闭上眼。
“曲伯伯。”刘芹道。
“喔,我都不知曲长老有此等惊人琴艺,嗯……这萧声又是谁?”田伯光道。
“双萧其一,正是家父。”刘芹道。
“好,这旋律只容天上有,怪不得曲长老与刘正风不计邪正,彼此结识为知音。那这第二管萧呢?”田伯光道。
“家中能跟得上爹的萧声的人,应当不存在,猜想是青衫客。”刘芹道。
“这青衫客腰身细如桃枝,可惜就是相貌差了点。”田伯光道。
“青衫客竟是是女的?”
刘芹可不像田伯光见多识广,也没有能闻出女子香气的鼻子,他细细回想青衫客的声音的确是女子娇嫩的嗓子。
琴萧曲未歇,田伯光拼一口气撑起身子,拖着沉重的双腿走了几步。
“小子,老子去也。”田伯光朗声大笑。
“不等伤好?”刘芹道。
“曲洋长老也非病老虎,下一刻改变心意,我这人头还不落地?”田伯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