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侠箭伤甚多,需得赶紧治疗。”
田伯光一愣,听见这青衫客的声音清脆娇嫩,似比萧声还要柔上几分,由青衫传来的芬芳告诉他的鼻子,青衫客定然是位女子,只可惜她的脸蛋丑陋不堪,如行尸走肉般没半点生气。
“少侠不敢当,但当真需要前辈相助。”田伯光道。
青衫客手指捏着一枚白色蜡丸,食指一弹,精准射入田伯光口中,以丹药助他调整气息。
田伯光知道青衫客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不用特地下毒,一口将丹药吃下肚,忽觉清香四溢,神智清明,一时忘却了疼痛。
青衫客手指再弹,嗤嗤声不断,田伯光感到自己的心脉周围穴道被封,失血大幅减少。
“你就是刘芹?”青衫客问道。
“是,在下正是刘芹。”
“你不记得我了?”青衫客又道。
“在下曾见过前辈吗?”
刘芹一脸茫然,自己的确对青衫客没有印象,难不成是五岁前还流着鼻涕的自己曾与青衫客一面之缘?
青衫客幽幽叹气,话锋一转,玉箫指向失去意识的锐金旗:“这些明教中人该如何处置?
“我来。”曲非烟起身,手中握住短剑,走向倒地不起的锐金旗,给与他们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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