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轩,看着那还在不断磕头的阮地雄与阮玄雄两人,厉声道:“我现在可有你们口中所说的资格?”。
“轩爷,爷……您有资格,我们这几只杂鱼,完全就是瞎了狗眼,我们蜉蝣撼树萤火之辉,那能与轩爷您这般通天建树皓月光芒所媲美”。
阮玄雄那磕头地已经有一小滩血迹,可他为了保命,仍然一下又一下的不断磕着,并且战战兢兢回张一轩的话。
“说我是个杂鱼臭虫,不配与你们讲话,让我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可配?”张一轩,冷笑着问道。
“配……配配!您想跟我们说什么就说什么,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绝无二言,是我们不配与您讲话”阮地雄为表心意,完全忘了他们之前的趾高气昂。
“嘿嘿……轩哥,我现在正好想尿尿,想让他们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马凯闻言,心中冒出个注意,大笑道。
“玉狐姐,还请您闭眼……”马凯恭恭敬敬的,朝着一旁的玉狐,笑道。他现在可丝毫不敢惹到玉狐,那绝对是死神一般的人物。
玉狐没有表示什么,闻言后闭上眼睛。她心中也十分愤怒,现在张一轩以及马凯他们,对于这群渣子做什么都不为过。
马凯见玉狐同意,并且闭上眼后,解开了裤子,或许是水喝的少,也或许是他最近火气大,一股深黄的水柱,淋在那还在磕头的阮地雄二人头上。
“哈哈……痛快……痛快!”马凯,一阵哆嗦后,直呼痛快!
“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吗?”张一轩,见马凯玩儿事后,再次向那二人问道。
阮地雄与阮玄雄,虽然心中的屈辱感,充斥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内,而且无以复加,但只要命还在,那么报仇的机会就一定会有。
“看清楚了,姑奶奶以及各位爷,我们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以前还以为我们自己是个东西,现在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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