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还不是停下的时候,王永浩抬手揉揉右脸,吐出一口血沫,准备起身再次提刀砍向那阮人雄。
阮人雄不过一两个呼吸的功夫,一脚踹退一人,一拳撩翻一位,带着得意的笑容,偏头看向正在观战的三位哥哥。
“好……好……好!”。
在一旁惬意喝着酒、吃着花生、哼着小曲儿的,阮天雄、阮地雄、阮玄雄三人,见兄弟这般威武同时拍手鼓掌,异口同声大声叫好。
“啐……”。
马凯吐出一口口水,怒喝骂道:“他娘的,软蛋熊崽子,刚刚你凯爷叫沙迷了眼,才叫你钻了空子,你得意个什么熊样儿?”。
阮人雄闻言不怒反笑,以一种上位者的眼神看着马凯,冷笑道:“我看你是那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战力只有五的杂鱼,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利,等会儿……”。
“噢!不……就是现在,我要打的你满地找牙,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之时,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死鸭子,还能否如现在这般嘴硬”。
阮人雄话音未落,再次向马凯冲去,王永浩见此快速起身,提着特制短刀跟上阮人雄,向其后背一刀砍去。
马凯本来就比王永浩先出手,双手持消防斧,再次向着阮人雄脑袋大力立劈而下,此番前后夹击,若是阮人雄处理不好,恐怕得折在这儿。
但阮人雄头也未回,听声辩位得知王永浩还有一米左右的样子,马凯的消防斧已然到了头顶。
阮人雄右手之上的橡胶棍赶紧大力一挥,向那消防斧柄砸去,片刻之后荡开头顶的消防斧。
“嘭……”。
火花水泥渣四溅,马凯那立劈阮仁雄的一斧,被其用橡胶棍荡开以后,偏离原本的下劈轨迹,一斧劈在仓库水泥地板之上。
这是马凯含怒一斧,虽然没劈中,但那巨大的力道,却是将水泥地板,硬生生劈开一道口子,宽长的斧刃深陷地板,足有四五公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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