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轩左边那被擦伤的脸庞,被一层厚厚的白色药膏所掩盖,仿佛就像是一头栽进凝固的猪油里一般。
不过顾不上好看与不好看,然后就着从下水道井盖上留下的水流,将左手上黏着的白药膏洗净后。
撕开一个面包,吃了起来,吃相非常绅士,就如一个西装革履的绅士,在一个高档优雅的牛排店里,就着红酒,小口吃着牛排一般。
不是说张一轩这般时候臭讲究,还有什么绅士风度,而是大口吃东西,那些伤口不允许他不绅士。
前两天三两口能解决的一块面包和火腿,如今愣是让张一轩吃出十多分钟,才堪堪解决掉。
喝下半瓶能量饮料后,张一轩浑身终于是感觉到丝丝暖意,觉得身体比方才那奄奄一息好了许多。
张一轩吃完东西后,将背包里的一圈胶带拿出来,将手电绑在左手上,头上有伤,不能再固定。
腰间的匕首和短刀都还在,并未遗失在水流中。将背包重新背在背上,缓缓站起身来,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休整后,身体状况不再似,刚清醒过来那般糟糕。
可以打开下水道井盖探探上面的情况。虽然这里暂时还很安全,但待在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没有食物和水不说,这还会不会再次涨水也说不准,一切外在条件,都对他很不利,没有办法,再等待身体缓缓好转。
张一轩双手撑住井盖,平时这几十斤的井盖,也就是一个呼吸间,就能轻松被顶起挪开,但现在这糟糕的身体状况,让他觉得这似乎比压猴子五百年的五行山还要重。
“啊~”。
张一轩忍着身体上,因为用力而全身带来的同感,轻喝一声,头和手同时用力,那仿佛重于万斤的下水道井盖,终于是有了些许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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