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也对,这确实都快到中午了。
和柳浴兰一起吃了中饭,收拾了碗筷,把后院的门锁好,前门早晨的时候柳浴兰就给打开了。以前开前门的活儿都是师父干,看来柳浴兰走后,这也是个问题了……
出了大门,打了个车,直奔钟记纸扎铺。
一下车我就迷糊了,钟记纸扎铺门前乱糟糟的。招牌都拆掉了,竖在门边,门板卸掉了,里面的货架乱七八糟地堆在门口,却没有工人……
我心中一阵郁闷,难道钟老头儿爷俩不干,搬走了!?
我赶紧走上几步,里面黑乎乎的,货架确实都拆了,隐约看见门口堆着两堆没混合的水泥和沙子堆。我刚刚探头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喊了声
“谁啊?!”
是钟老头儿的声音。
只要他在就好办,我连忙说道
“我啊,钟大爷,你们这是要干啥啊?”
屋里的灯“啪”地一声打开了,我这才看到屋子的貌。货架确实都不见了,里面摆着几个装修用的木凳子,还有些其他建材。四壁的墙灰被铲得干干净净的,还没有刮新的大白。
钟老头儿正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