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希希在后面提醒道:
“别忘了九点回来打点滴。”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按了向下按钮。
电梯门一开,骆华信和两个随从正在里面。见到我,连忙走出电梯:
“师祖,您怎么没在病房休息?”
我皱了皱眉:
“太闷了,打算出去溜达溜达。”
骆华信说道:
“呃……师祖,我带了早点来,请师祖用过早点再去,您看……”
说着朝后面的两个人一挥手,我这才看到,两个彪形大汉,每人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一个里面是水果,另一个看着四四方方的,估计是饭盒。
说实话,没觉得特别饿,但是这老家伙不会弄街边的豆浆油条蒙我,肯定是挑好的伺候着,既然送来了,那还客气啥?我点了点头:
“好,回房间再说。”
几个人一起回到了遛一遛的病房,坐到了沙发上。拿着餐盒塑料袋的把食物摆在了桌上,他们给我准备的是一碗白粥,几个虾饺,奶黄包,还有一坨肠粉。我去过广州,有朋友带我去吃过一次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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