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啊,也
不知道是咋了,就是吐啊,吐得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红箍男吓得又退后了几步。此时,高亮已经从屋里端着那盆黑血出来了。一出门,就忙不迭地把黑血往门口的沟渠里一倒。这下好了,跟臭气弹爆炸了一样,整个后院都弥漫着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高亮“妈呀!”一声,把盆一扔,捂着鼻子像兔子一样蹦向了前院。
徐老道已经快被气疯啦!大吼了一声:
“哎~~~~~呀~~~~~”
拔腿也往前院跑,边跑边骂:
“高亮你个小兔崽子,你就不能到厕所里吗?!”
红箍男紧随其后,捂着鼻子往前院跑,边跑边喊:
“那个……病得赶紧去看啊,要是传染我可得把房子收回来!门你们赶紧修好!”
我大伤初愈,行动缓慢,被熏得头昏眼花,捂着鼻子强忍着,慢慢地挪到了前院。
前院的空气好些,红箍男没有停留,避瘟一样跑出了城隍庙,留下了高亮和老道,逃出生天般地大口喘气。见我跑出来了,高亮抬头问道:
“大彪啊,你吐的什么玩意啊?怎么那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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