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能抚慰他心灵的,就是站在这里,看着他的妈妈。
我不愿打扰他,只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等着,等着,等着……
过了好久,他又伸出手,摸了摸妈妈的脸,摸了摸妈妈的手。尽管他太小了,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尽管这抚摸只是影子的重叠,但是每一下都充满了一个
孩子对母亲的眷恋。
孩子轻声地又说了一遍:
“妈妈不哭,我不疼了……”
说完呼地转过身来,低着头从我身边飘过,一溜烟儿地飘出了房子。我连忙跟了出去,回去的路上,孩子一句话都没说,径直地飞到了黄尖面前,乖乖地站住了。
黄尖看了看我,使了个眼色,看意思是在问:
“都弄好了?”
我点了点头,今天实在是看到了让人心里难受的一幕,我的心情一时间还没恢复过来。
黄尖这才抽出细绳,将我跟小孩儿都拴住了,驾起一道阴风,因为鬼多,黄尖飞得很慢,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才飞回了吉庆市的城隍庙。到城隍庙的时候,已经过了丑时,黄尖把我们一众鬼都带进了后院的房子里休息。
天亮的时候,这些鬼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呼呼地睡了。我望着房子缝隙中渗进来的阳光,心中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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