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对富二代没什么好感,但是听他讲完这一段,我挺感慨,这个社会,像高亮这样的人,真的很不多见了。
本来我跟他没什么交情,充其量也就是发生了点儿误会,按说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只是因为我给他写了份谅解材料,他就费这么大劲来找我,只为了向我表示谢意。
这个人念情,念情就重义,这种朋友多一百个也不嫌多。
想到这里,我拿起酒杯
“哥们,你这个朋友值得交,咱俩走一个。”
高亮咧着嘴笑
“哈哈,干”
那天我跟高亮一直喝到半夜。一直喝到我们两个人比赛似的把人家烧烤店的吐得满桌满地才算结束。
多了高亮这个朋友,生活稍微丰富了些。
出院以后一个月,高亮陪我去拆了石膏。
我的腿终于自由了,虽然还是不能做剧烈运动,但是总算不用拄拐了。
拆完石膏,高亮非要拉着我去住院部。按他的说法,能找到我都是谭希希的功劳,要请谭希希吃饭,顺便庆祝我拆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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