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将军没有发布全城全军动员的命令,也没有鸣响号角全城通报敌袭的权力,他的职责范围只在城头与城门,若发现敌军,要第一时间通报主帅,主帅没来之前,他还能临时指挥,稍微做点主,等主帅一到,他的任务便结束了,他是看门的,不是提刀打仗的。
翔硌姆透主帅很快就来了,不光他来了,还带来了城中所有的将军。
他们登上城头,抬眼一望,就见火龙还在继续慢慢的靠近,距离脚下的城池不远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城下。
众人看着黑暗中醒目的火龙,谁都没有说话。
主帅一声令下,一将军接手城上防务。
那将军吩咐一声,嘹亮的号角便从城上向城内传开,号角持续吹响的同时,城中各处营房火光迅速亮起。
不多时,源源不断的军卒从城中各处往城上汇集。
敌军袭击,这种情况他们见的多了,习以为常,早就见怪不怪,每隔三五个月,长点也就一年半载,安南人便要来骚扰一次。
随着更多的军卒站上城头,整个边境小城便防守的固若金汤,安南人这次来,同样会跟之前一样,留下一些尸体,无功而返。
翔硌姆透主帅和一众将军在城上盯着北方的火龙看了一会儿,便转身下城。
帅府内。
“安南人这次夜袭,你们怎么看?”主帅坐在首位,扫视众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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