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监承还是不敢相信,可还是说道:“回来就好,我还以为你们两人也出事了。要离开武学得提前告假,家里有事可以提前说,你们这样突然消失,给国子监和武学造成多少不便。武学有武学的规矩,犯了就的处罚。”
杨丛义十分歉意的回道:“大人,实在是事出突然,当时太过慌乱,魂不守舍,就忘了告假,直接回家了。若要处罚,我们接受就是。”
赵监承见他态度诚恳,便道:“出了何事让你如此匆忙,以至于连告假的时间都没有?”
杨丛义神色黯然的回道:“那天接到消息,我娘子突然病故,是以匆忙离开,回去奔丧,处理后事。”
赵监承神色一动,没再追问,道:“节哀顺变吧。情有可原,这次就算了,以后好好学习,不得懈怠。”
杨丛义道:“是,谢大人。”
赵监承转而问汤鷽:“汤鷽,你是怎么回事?”
汤鷽脸色难看,吞吞吐吐的回道:“学生也是奔丧去了。”
赵监承脸色一寒,显然不相信,看着就像编造的借口,冷声道:“你奔什么丧?”
汤鷽连忙回道:“杨丛义的娘子正是学生族姐,是以消息传来,我们才一起离开。”
赵监承仍不太相信,问道:“果真如此?”
杨丛义回道:“正是,学生也是入武学以后,偶然问起,才知汤鷽跟我娘子同宗同族,他随我回去,一为奔丧,二为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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