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出来一言不发,将最后一个疑犯带进房里,进行最后的审讯。
胎记大汉进了屋,站立不跪,看起来毫无惧色。
张鹏道,“跪下说话。”
胎记大汉回道,“我又没偷没盗,你们这是胡乱抓人,我没什么要交代的,为什么要跪。”
张鹏双眼一寒,便将手搭上了疑犯的肩膀。
胎记大汉伸手就要去抓张鹏手腕,谁知刚碰到他的手腕,便被张鹏反手扣住了他手腕脉门。张鹏稍一用力,胎记大汉便痛的咬牙切齿。
张鹏道一声,“跪下。”说着一掌在大汉肩上拍下,大汉应声跪地。
胎记大汉痛苦的叫道,“我没偷盗,你们凭什么抓我。”
张知远道,“你偷没偷,本官不知道,但本官却知道你是强盗劫匪。”
胎记大汉叫道,“放屁。别以为你们是当官的就可以随便冤枉好人。大爷我不吃这一套。”
大汉出口不逊,张鹏手上一用劲,直痛的他干咧嘴。
张知远道,“是不是冤枉,马上就让你知道。”说完示意杨丛义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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