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以告了。只不过,有些人烂好人,不愿意这么做罢了。可这附近的几个州县,都已经开始实行此事了。想必不日之后,效果也出来了……”
燕凌寒听得心里恼火,一脚把武广踢了下去。
不过,那些赶过来的衙差不知底细,接住了武广,才没让他被摔死。
燕凌寒凌空而下,落在了地面。
有些个衙差要涌来,对付燕凌寒,被武广喝止“混账东西,这位是铭王殿下!不得无礼!”
衙差听闻此言,自是下跪行礼。
燕凌寒摆摆手,冷声道“退下,本王有事要与武大人说。”
很快,衙差退下,院子里便只剩下燕凌寒和武广二人。武广小心地看着燕凌寒的神色,道“王爷,您久居军,带兵打仗,必然能够明白,那些个老弱残兵不能打仗不说,还会拖累战事。即便是让他们赋闲在家,也得发军饷
。可若是依照下官如此行事,便不必发这些军饷了。军饷少了,能为朝廷省下好大一笔钱啊。”
燕凌寒听着这些话,隐在袖子里的手拳头紧握。武广却以为燕凌寒将这话听进去了,继续道“王爷,您想想看,若是在全国推行这样的政策,咱们大渝能现在富庶许多倍。这样一来,周遭的大魏便不是我们的对手
。只要我们想,也随时可以拿下大魏了。”
燕凌寒看了武广一眼,道“你的父母呢?”
“回王爷的话,下官早已做了榜样,亲自将父母置于瓦罐坟之,若不然,这项政策也不能这么顺利地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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