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妇女一被抓,顿时动弹不得,也知道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马哀求道,“这位大兄弟,我也是本份生意人,你这么对我不好吧?”
孟恩龙皱着眉头说,“我已经对你说尽了好话,可是你却不思悔改,愚顽不化,这是你自找的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马搬走。”
“是是是,我马搬,立即搬!”年妇女妥协了。
孟恩龙哼了一声,甩开了年妇女的手。
年妇女获得自由,揉了揉手腕,马跑开十几米,到水果摊另一头打电话了,她也不避人,大声说,“华哥,那个曹路宝找人来拆我的水果摊了,你快点过来看看吧,来晚了,我的水果摊不见了……”
听到这位年妇女打电话叫了张敬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曹路宝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脸色也白了。
孟恩龙走到他的身边,小声对他说,“等一会他们的人来了,我会和他们争执,你马跑回家去打电话报警,清楚了吗?”
“我知道了。”曹路宝紧张地点头答应。
十几分钟以后,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带着两个青年急冲冲地赶了过来,人还没走近,黑着一张脸吼道,“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
看到这个男子,那名年妇女如遇救星,迎几步,转身指着孟恩龙对他说,“华哥,是这个人,他说是曹路宝的什么远房表弟,死活要掀我的摊子!”
来人正是这个镇的一霸张敬华,他抬头虎目往这边瞪过来,骂道,“什么狗屁表哥表弟的,敢到这里来闹事,那是找死!”
孟恩龙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这个华哥,而他身边的曹路宝像老鼠遇到猫一样,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一是害怕,二是对这个人也是咬牙切龄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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