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爸爸被限制了自由,张婷玉急得窜上窜下,到处找关系。
她首先去找和她关系最好的陈顺军,苦苦哀求道,“军哥,你一定帮我跟陈叔叔说一说,让他想想办法,我爸一定是被冤枉的”
陈顺军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虑,答应了。可是,回家一说,就被他爸骂得狗血淋头
那位向来稳重的陈政委恨铁不成钢地对自己的儿子训斥说,“这种事情是能说得了情的吗你是不是想把你老子也拉下水呀”
陈顺军急忙摇手,辩解道,“爸,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着婷玉可怜,才来跟您说一说的。我就想呀,如果张书记的事情小一些,找个把熟人说几句好话,不要太为难他了”
“哼,你向来只顾做生意,政治敏感度不够呀,上级纪委能停他的职,说明已经找到了实质性的证据,性质已经定了,凭一两句话就能翻盘么”陈政委打断自己儿子的话说。
“爸,那意思是说,张副书记指定过不了这一关了”陈顺军吃惊地问。
“那当然。省委副书记这个职位是绝对保不了的了,至于陷进去有多深,还要看具体情况了。我劝你呀,离这件事情越远越好,以前受到张书记关照过的生意,必须把尾巴处理干净。”陈政委严肃地说。
“爸,如果张书记倒台了,那个罗子良会不会接替他的位置呀”陈顺军试探地问。
“你这话是从哪听来的”陈政委一怔。
“外面的人都这么说。”陈顺军回答道。
“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张书记的权力很重,民间里称他为苍北省的政法王,他的身上,可能会牵涉到我们省政法系统里的一些敏感案件。而罗书记的声望现今如日中天,而且又很熟悉政法工作,由他接任,也算是个合适的人选。”陈政委沉吟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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